五脚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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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绿红的爱坚不可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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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不小还玩赛尔号

日常发神经

不想更新只会摸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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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smfdr:

大护法部分台词收录。
耳听手录,稍有出入,还望见谅。

1.日出东海落西山,喜也一天,愁也一天。
遇事不钻牛角尖,人也舒坦,心也舒坦。
2.那些花生人要么呆头呆脑,要么打打杀杀,血肉横飞。
3.——他们不会允许小姜这样的花生人存在的。
——小姜怎么了?难道非要像尸体一样活着才行?!
4.——好端端的尸体,为什么要弄到这里来,被你切成这么多块。
——好端端的尸体,烂了就烂了,弄到这里来给我练刀,不也是废物利用吗。
5.——他们是我见过,最奇怪的人了。
——人!?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居然说他们是人,你居然把吉安大人养的猪当人。哈哈哈哈哈哈,他们把自己当人,你把他们也当人?你和他们一样蠢吗哈哈哈哈哈哈哈!真是太滑稽了!
6.——走了吗?不再谈谈理想了吗
——你的理想这么充满杀气,怕是实现的那天,会是你的终年。
7.那些做了亏心事的人,总喜欢躲在这里,以为没人会发现,就像我躲在这里,但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在盯着我。
8.他看到我了,你觉不觉得,那更像是一步步从黄泉路上走来的鬼,杀掉他看到的,厌恶的,和恐惧的一切。他靠近我们,瞄准我们,子弹穿透我头顶的木板,打爆我凉透的背脊。我扑倒在你面前,死相难看。——笨蛋!我随便想想,这你也信。
9.为什么这么蠢,蠢到没救了,为什么总把我的话当耳边风,你想过没有,如果哪一天,我拖着你尸体的时候,看着你被切成十七八块时,我的感受吗!你根本不知道人有多坏,总有一天你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10·我不知道!你告诉我,我们是什么,我是什么,反正我也活不长了,你就不能随我吗!
11.里面的人从来不知道外面还有村镇,他们从来没有出去过,活在洞里,死在洞里,真是让人心寒的蠢。
12.——这里的一切,每一天都在折磨我,还有假眼睛,假嘴巴,都说贴着难受,那为什么还要贴着,就因为别人也贴了吗。
——可是不这样的话,他们会怎么笑话我。
——所以,我们才活成了笑话。
13.你在害怕真实。一半以上的假蛹,活不到蜕变,捱过了这关又怎么样呢,又变成我们,不如这样,早早解脱。这里是培育室,去看看那些被药水浸泡的茧们,去看看我们自以为是的生命,是一个怎样的开始。一边坏,一边蠢,就是这里正在发生的事。多少次我想告诉你真相,可我不忍心。
14.我们怎么是这样的东西,我们还吃他们,我们在吃我们吗?
15.我们要活着,他们就得死。

 

官方超蝠皆是糖

漫画绿红少同框

我选择躺尸

 

【狼3】小劳拉的四个小愿望



日常唠叨:与其说是劳拉的愿望,倒不如说是我的,我承认把自己的想法强加到角色身上很不人道,但我真的希望他们能够好好的,而不是像电影里那样。

1

劳拉一开始只想找到那个坐标,和她的朋友们、加里布埃尔,那个好心的女护士一起,他们将在那里受到保护,得以生存。

这是她的第一个愿望,一个微不足道的、但又几乎不可能实现的小愿望。

这个世界太残酷,比她在实验室里所经历的更残酷。

加里布埃尔还活着的时候就不断地告诉他们,漫画上的英雄是真的,他们会找到X战警,那些穿着奇装异服的英雄会保护他们。

但是当她第一次透过车子后面的玻璃、透过蒙蒙雨雾对上罗根的眼睛时,她觉得所谓的英雄,都是假的。

那个经历无数死亡却依然活下来的男人并没有...

 

【莱修】【随笔】提灯者



黑暗深处的光还亮着,黑袍下的人究竟长着一张什么样的脸呢?

—————题记

他的活动范围只有那一丁点空间,很小,很窄,一半被床占据了,还有一小部分给了桌子和椅子,剩下不够两人并肩站着的一小块地紧靠着一面白墙,墙上有着这间房间里仅有的一扇窗户。

他没有心思去观望窗外,因为那不过是一片无边无垠的黑暗,没有光,看不到路,没有丝毫希望。

他尝试夺门而出,但门上了锁,蛮力根本本无法打开,他只能躺在床上,渐渐睡去,可醒来时依然身处封锁的房间内。

就这样重复了不知道多久,他不断地在睡眠和发呆中切换状态,除此之外他便无事可做。

当那点零星的光闪烁着出现在黑暗深处时,他已经不记得过了多久。

幽蓝色的、淡淡的微光不足以照亮任何...

【绿红绿】他们都曾爱过




我也不知道我在写什么,大概【一定】是一篇废话吧

快看!我这个月也有更新!









哈尔是爱着卡罗尔的,这个没有谁比巴里更清楚了。

哈尔总是在提到卡罗尔的时候声音变得轻缓,眼神中流露出一种平常没有的感情,这些巴里都看在眼里,但他从没告诉过任何人。

因为他不希望有人知道,他喜欢他的搭档。

的确,可能在很多人看来这很恶心,即使是在同性恋法通过的美国,也依然有很多人反对这个,而哈尔就是其中之一。

至于巴里为什么那么肯定,完全只是某次意外的谈话,他也不记得他们当时是在聊什么了,但那也不重要,重要的是当他们的话题涉及到“gay”时,哈尔的表情不易察觉地出现了些许厌恶。

巴里看在眼里,但当时他还没有发现自己对于挚友的感情,所以他只是下意识地转移了话题,没有在意。

但他很快就发现,这个偶尔间的谈话对他来说时那么重要,要不是那次谈话,他也不可能知道哈尔讨厌同性恋,他也不可能犹豫着是否要倾诉自己的感情。

他也不可能将自己的感情永远埋藏在心里。

他也不可能像现在这般如此困扰。

为了一份还不容易维持起来的友谊,为了能够见到对方,不断地欺骗自己:

他们只是朋友。

他爱着卡罗尔。









哈尔不知道巴里对同性恋的看法如何,但他可以肯定巴里一定是个异性恋。

看看他和艾丽斯,多么般配啊,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就像他和卡罗尔,应该说比他和卡罗尔那种三天两头的分一次手的相处模式好多了。

他很羡慕艾丽斯,他羡慕她有一个好脾气的恋人,起初哈尔只把这种羡慕当成是自己在卡罗尔长时间压迫下形成的想法。

但时间长了他就知道自己错了,他的确羡慕艾丽斯,但不是因为她的恋人脾气好,而是因为她的恋人是他的搭档。

是巴里艾伦。

哈尔对感情的了解远比巴里深入,他意识到这份感情的时间也比巴里早得多,当然他并不知道巴里对自己的想法。

所以当他和巴里聊起“gay”的话题时,他表现得十分抗拒,一方面是不想承认自己的性取向,一方面是急于掩饰自己感情。

然而在这件事上他做得很成功,他骗过了巴里。

但他骗不了他自己。

他知道,如果他去表白,他所需要付出的远比他可能得到的多。

他将会连着伤害两位女士的心,一个是他在意的人,一个是他的暗恋对象在意的人。

而且他不一定会成功,这样一来还会导致他失去巴里,永远地失去,他不能冒这个风险。

他不能。









巴里越来越苦恼了呢,哈尔可能自己不知道,但很多时候,他的一些行为对巴里这种单相思的暗恋者来说是十分越线的。

比如说和哈尔频繁的肢体接触大多数时候都是哈尔先粘上来的。刚开始巴里还是稍微有些反感的,因为这样粘在一起有些时候很热,而且容易让人误会。

但很快他就适应了这种接触,并渐渐地离不开来自哈尔的拥抱了。

他不否认他喜欢这种感觉,只是他从不主动向任何人承认过,即便有人问起,他也只是含糊地搪塞过去。

他太害怕哈尔知道后会发生什么了,天知道对方会不会多想呢?他会不会觉得自己很奇怪?又或者……

他会疏远自己。









哈尔最开始的时候对于巴里的那些肢体接触只是基于一种朋友与朋友之间的友谊。

至少他开始是这么认为的,但他发现他的身体比他的大脑诚实多了,当他发现自己对巴里有超越友情的想法的时候。

他开始变本加厉,得寸进尺。

本着一种“能多抱一秒钟也是赚”的精神。

他不但不害怕自己会因此失去,反而还希望自己能控制不住越线。该死的是,他那所谓坚定的意志力,让他每次下定决心的时候,形成一股阻力。

那双无形的手阻止了他。

他的身体在他未发现自身感情的时候引领着他,又在他下定决心的时候妨碍着他。








巴里永远忘不了那个晚上。

那家开在巷子深处的酒吧,店里九十年代的装潢设计,绿色的苦艾酒。

哈尔带他去的,应该说是哈尔在那儿喝醉了之后打电话叫他去的。

奥利弗见到他之后立刻让开了,走之前还拍了拍他的肩:“交给你了。”

他想说些什么,但欲言又止。

好吧,巴里承认他挺高兴自己能有和哈尔独处的机会。

特别是还是和一只醉醺醺的哈尔。

巴里拍了拍哈尔:“哈喽?天才?”







哈尔在那家他和奥利弗常去的酒吧喝了个烂醉。

那个满天星星的夜晚。

他不记得巴里什么时候来的,但当他发现坐在旁边的人换了的时候,巴里说他已经喝了第六杯了。

“嗯……有吗?”他醉醺醺地盯了巴里一会儿,突然举起杯子又狠狠地砸在桌上,“老板!两杯苦艾酒*!”

巴里一脸不明所以,哈尔却笑了。

被子里的液体摇晃着,在昏暗的吧台灯光下显得晶莹通透。

汤匙上的白糖被光朦胧了,要化了一般。

哈尔熟练地将酒倒入杯中,方糖的棱角被酒渐渐磨平,融入酒里。








巴里没有喝过这种酒,但他听哈尔说过。

这种酒有强大的药力,会严重影响神经系统。欧洲一些国家曾一度颁布相关法律禁止国内生产这种酒,虽然在那之后禁令解除了。

而苦艾酒的吃法之一,就是像哈尔现在做的那样,将酒倒在方糖上方,使之溶化,并通过汤匙上的小孔随着酒水流入杯中。

那味道真的好极了。

喝完第一口后巴里就觉得有点头晕,这是他第一次接触这种酒,第一口入腹便使他产生一种幻觉。

眼前满是哈尔的景象,哭的、笑的、怒的、愁的,他所能记忆的关于哈尔的一切像走马灯似的在脑海放映。

巴里眼神空洞地盯着吧台后柜子上各式各样的酒杯、酒瓶。








哈尔这边也好不到哪去。

他在巴里来之前就已经喝了一杯,要不是当时奥利弗极力劝阻,他或许会一晚上都用这种酒充饥。

是啊,他今天晚上没有丝毫进食,而是从天还没全暗时便泡在这个酒吧里,做好了喝个天昏地暗再被酒保丢出来的打算。

但不久之后巴里就来了。

他的搭档在他的怂恿下喝了一口苦艾酒,现在似乎产生了什么不得了的幻觉。

但很快,巴里的新陈代谢能力就将酒里含的酒精和药量通过汗液拍排出,这一切只用了不到一分钟的时间。

发呆的巴里也很好看啊。哈尔有点可惜地想着,又喝了一口杯中的酒。

他想借此灌醉自己,如果能随便有勇气表个白的话,那是最好。








巴里有些留恋酒精麻痹大脑的那一瞬间,苦艾酒的药力让他产生的幻觉令他不能忘怀。

只是一分钟,他就在脑中浏览了上半生关于哈尔的一切。

于是他不断地喝,不断地回忆。

像个得不到心爱的玩具只能借助想象来满足自己的孩子。

只是那个“玩具”此刻就在他的左边,对他来说哈尔有着超越一切的价值,不是简简单单的“玩具”可以概括的。

他和哈尔就这么无言地度过了这个夜晚,两个人默契地喝着酒,一个没醉,一个醉了。








哈尔不记得发生了什么,只是当他溜走许久的反应力回来时,他正在亲吻巴里的嘴唇。

或许用啃咬更确切点?

积攒了许久的渴望一次性爆发,他失去了控制,像一只野兽在自己的猎物身上留下印记一样,他将巴里的嘴唇咬得通红。

“抱……抱歉!”反映过来自己正在干什么的时候,哈尔手忙脚乱地推开巴里,抄起椅子上的旧夹克,狼狈地逃走。

他知道巴里有能力追上来,但一直到他推开酒店的门时,对方也没有作出任何挽留动作或者追上来质问他在干什么。








巴里回味着那个充满侵略性的、算不上亲吻的吻。

哈尔怎么了?喝醉了?把他当作某个陪酒女郎了?巴里不知道,但他也不想知道。

哈尔·乔丹做任何事情都有他的道理,即便这个道理荒唐得令人发笑。

巴里不想追问什么,他愿意给哈尔自己解释的机会,当然不解释也可以,其实他有点不希望听到所谓的解释。

“那个,先生您好,您的……恋人刚刚喝的……”旁边的小酒保目睹了刚刚的一切,显然还有点震惊,这是他第一天上班啊。

“哦,我会付清的,还有,我们只是朋友而已。”巴里转过头对那个孩子微笑,可怜的小酒保一脸不知所措。

当然如果能变成恋人也好,哪怕只有一天甚至一个小时也好。







打着出差旗号逃避尴尬的绿灯侠被人从OA抓回来时,正赶上巴里和艾瑞斯的婚礼。

布鲁斯一手揣着他的戒指,一手揪着他的夹克领子一路拖着他走过教堂门前的鹅卵石小路。

“求你了布鲁斯,让我自己走好吗?你再这样拖我要死了……”哈尔觉得他要断气了,屁股磨过凹凸不平的路面传来的疼痛感又令他保持清醒。

“到了。”布鲁斯懒得理睬后面人的哀嚎,一路拖着把他带到了教堂的大门前。

门开了,所有人都到场了,哈尔有点尴尬地找了一个最角落的位置坐下。

巴里开始念誓言了。

他的鼻子有点酸,但自始至终,眼泪都没有流出的半滴。








巴里知道他等的那个人就在角落里看着,在神父面前念誓言时,他的眼睛却在屋内巡视着,妄图找到那件熟悉的皮夹克。

他有点对不起艾瑞斯了,应该说是特别对不起,他的新娘站在面前,而他的心里却想着别的人。

罪恶感充斥内心,他觉得自己对不起自己的信仰和宗教。

更对不起艾瑞斯,对不起哈尔。

他对不起的太多了,太多了,不是一个简简单单的“抱歉”可以偿还的,特别是对哈尔。

他终于是理解了哈尔对他的感情,但是当他想起来自未来的巴特,想起现在的艾瑞斯,他的爸爸和妈妈。

他知道他的选择会影响到太多太多的东西了,不容马虎。

也决不允许一时的爱恋影响他的抉择。







哈尔全程没有发声,当所有人都上去恭贺着对新婚的夫妇时,他在洗手间。

不断地用凉水刺激自己的脸庞,保持清醒。

他开始回忆那天晚上,那个意料之外、情理之中的吻,那个积蓄了他全部爱恋的吻。

他盯着镜子却分不清到底是自己的眼泪还是自来水。

用纸巾擦干之后,眼眶却想拧开的水龙头,泪水擦过他挤出来的微笑,难看极了。

哈尔不得不重新将水拍在脸上。

推开洗手间的门,迎面而来的是巴里。

气氛尴尬极了。








巴里知道的,他最了解哈尔,当他接受了所有人的祝福后,他便溜到了洗手间。

他知道哈尔会来这里。

直觉告诉他的。

门后的哈尔脸上都是水,巴里猜测眼角旁边的应该是泪水,鉴于对方的眼睛红红的。

“嗯……新婚快乐,抱歉刚刚没有去找你……”昔日里主动道歉的人变了,巴里张了张嘴却说不出任何。

“……谢谢。”

巴里恨极了他的嘴,此刻他竟然说不出任何安慰对方的话。

只是默默侧身给哈尔让出一条通道,让对方走出洗手间。

哈尔要离开了,他向后门走去。

“对不起!”巴里不知道如何挽留,只是一味地道歉,“哈尔,对不起,真的,我真的真的对不起……”







哈尔愣住了,他讨厌巴里道歉,对谁都是,尤其是对自己。

但是现在,他却分外留恋这句对不起,它可能是他们之间的最后一句话了,说完之后,他们的关系会变得如何他也不好说。

他没有回头,只是停下。

“该说对不起的是我啊,很抱歉那天晚上做了那样的事情……”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嘴不自觉地提起了那个让双方都尴尬的夜晚。

“你能原谅我吗?”他嘴上这么说着,却迟迟没有回头。

他不希望对方看到自己脸上水干后却依然往外涌的泪水。

真是狼狈。








巴里没有回应。

哈尔没有继续说下去。

他们都有错,他们都该道歉。

巴里不再试图挽留哈尔,而是静静地看着他离开。

哈尔不再尝试转身看巴里最后一眼,而是径直离开。

他们结束了。

还没开始就结束了。

但他们都曾爱过。















*:一种有茴芹味的高酒精度蒸馏酒

美国于1912年颁布相关法律禁止苦艾酒贩卖,后来又在96年后接触禁令






结尾强行扣题【滑稽】


啊,应该有很多人期末考结束了吧?

祝大家都考出个好成绩。

希望我也是【滑稽】